一般,随意的眺望身旁窗外远方的景色。
终于有人有了动静,励飒不禁抬眸,看到那人终于自地上站起,手上还抱着一个抱枕。
他在距离茶桌三米多的地方止了脚步,双目沉沉的看向坐在上首的傅洌。
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励飒吃了一惊,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眼光回到傅洌的脸上,还是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表示。
她虽然和这人只见过那一面,可心里也知道,这人也是绝对不好相与的人物。听他那晚在傅洌耳边的狂言就知道了,在京城,天子脚下,敢对他以哪种口气对傅洌说话的人,绝对没有几个。
可他不仅说了,还明目张胆的挑衅,若不是过于自负,就是真的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可看眼下的情形,只怕是前者。
励飒喝了口茶,润了润有些干的嘴唇,心中思绪早已转过万千。
许是看到傅洌没有动作,那人挺直的腰杆,终是弯了下去。
他趴在扔在身前的抱枕上,样子很是卑微的伏地,整个人像是虾米般蜷缩在地上。
闷闷的低沉声音自不远处传来:“二少,希望您能大人大量,饶过我。”
上首的傅洌终于开口,声音清淡,不含一丝薄怒,反倒是有些微的笑意,他很是‘善意’的说:“姜先生言重了,我哪担得起这么大的礼。货物一事,早已过去,和姜先生没有关系,那些宵小匪类,早已伏法,所以,你这礼,我真是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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