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他收了手,替她向上拉了拉丝被,又拢了拢她浮在脸侧的碎发,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
他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一旁,瞧着她宁静的睡颜,出身的看了很久。
直到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傅洌才缓缓收敛起面上的一片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满目肃杀之气,冰寒魄人。
山雨欲来风满楼!
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傅洌快步去了书房。
“怎么样?”他沉声问。
“应该是姜杰。”郭永祥早已在第一时间查探了消息,“派去追击的人和他们交了手,抓住几个,他们只说是有人雇他们劫持车上的人,却拒不透露幕后之人是谁。我找人查过他们的账户,定金是从承州的一个地方汇过来的。在承州,和我们有过节的又有多少?加上冰儿和韩冷的那件事,应该是他起了报复之心。”
郭永祥虽是傅洌的手下,可对他是忠心耿耿,也正是因为傅洌的舅舅,当年他才免除了牢狱之灾,自此就将他看做生死之交。对傅冰和韩冷更是如亲妹妹一般照顾,和傅家数人都颇为熟稔。也是傅洌身边的心腹谋士,头号高参。
“这小子也算有点手段,”傅洌冷笑一声,“他在国际刑警组织那儿可是早就挂了号儿了,数次调查却都查无实据,这次又让他钻了空子。”
“还不是有一个身居高位的爹,不过他再这样狂下去,估计谁也保不了他。承州军区想要姜世军这个政委下台的可不在少数,到时候少不得要大义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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