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原本还认真的在听,但是听着听着他有点囧了:“……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些长篇大论的听得他脑袋都痛了。
白先生拿起第二份文件,然后回答道:“将情况跟你详细汇报。”
“你这是故意的吧?”任越相当不喜欢白先生刚才念文件那种官腔——虽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官腔,但是他听着觉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像是人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但非要高一些高大上的台词,让人听着全身发毛。
“你就不能用一些浅显易懂的话来概括解释吗?”任越说道。
白先生听着任越的话,他顿了顿,然后将文件放下。接着他盯着任越看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斟酌用词。
两人安静下来了。
因为有了刚才那样的表现,任越刚好趁着这个安静的时间平复了一下情绪。他难得耐心的等了一下,在这期间他还吃了一个橙子。现在并不是橙子的季节,按理说这个时候的橙子应该带点儿青涩,即便是特殊培养出来的过季水果,也是会有点非季节性的感觉,但是白先生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任越吃着鲜嫩多汁的香橙,心情变好了些许。
吃完橙子之后,任越的双手沾上了汁.液,他正想要抽纸巾擦拭双手,而这时候白先生拿来手帕盖在了他的手上,并且轻柔的为他擦干净了双手。任越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白先生半蹲着在他的面前,他的双眼正专注的盯着他的手指,深黑色的眼睛带着一种难言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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