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你定吓坏了吧。”
男人靠在床头,拥着少女,他心有余悸道:“是啊,我很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这几天每一分每一秒于我来说都是莫大的煎熬,还好,还好你醒了,我的宁宁,我的心肝儿,若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少女软言安慰着男人: “我没事的,爹爹,你别难过,我这不是醒了吗。”
乐宁自四岁起便只会叫他父王了,这声久违的“爹爹”使得萧镇心头巨颤。
“爹爹,今天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宁宁等你都等得困死了!”
“爹爹对宁宁最好了,宁宁最爱爹爹啦。”
“爹爹又给宁宁买糖人儿了,真想每天都吃糖人啊!”
“爹爹骑大马,宁宁也想骑大马,我要骑大马骑大马!呜呜呜,爹爹不让宁宁骑大马,爹爹不爱宁宁了……咦,爹爹要给我当大马骑,爹爹的背好温暖啊,爹爹待宁宁真好哇!驾驾驾,马儿听令,跑快点啦!”
……
往事如泉水般涌入脑海,萧镇只觉内心五味杂陈,他捧着少女巴掌大的小脸,怜爱地亲吻着。
“我的宁宁,我的心肝儿,我的命根子,我爱你。”
听到男人直白地袒露心声,乐宁勾唇心满意足地笑了,爹爹很爱很爱她吧,此时这副脆弱的样子与平日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教她看了心疼至极。她何尝忍心将男人独自留在世间孤寂地活着呢。
然而乐宁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中似乎堵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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