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抬起手,门就开了,一道阴测测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找谁啊?”
管家吓得瑟瑟发抖,冲看不见身形的门房说道,“劳,劳烦这位,兄弟,给小少爷带个话,就,就说我家主人请他过府一叙。”
“你家主人是谁?”阴测测的嗓音又近了些许,顺便带来一股阴风。
管家双膝一软就跪下了,颤声道,“我家主人乃赵府二老爷,您就说家产的事好商量,让小少爷无论如何去一趟。”话落屁滚尿流地跑了。
门房嗤笑一声,这才回去禀报。
有姝抵达赵府时已至黄昏,屋子里十分阴暗,更萦绕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臭味。赵府的三位主子分别躺在一张凉席上,双目凹陷,骨瘦如柴,奄奄一息。赵有才为官多年,一身恶习难改,虽处于弱势,却依然放不下架子,诘问道,“赵有姝,你待如何?你若是嫌弃一万两银子少了,我可以再给你加两万。”
三万两银子,正是吏部的要价,这里面没有赵有才的手笔,有姝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越是使这些阴谋诡计,有姝就越不想成全,摆手道,“不拘一万、两万、三万,我都不要。我这就立个字据,把家产全送给你们,这总成了吧?”
“你可不能不要啊!”赵有才尚未开腔,二太太就尖叫起来,扭曲的脸庞活似见鬼了一般。
“赵有姝,别给脸不要脸!你那述职报告还扣在吏部,若是没有我帮忙疏通,你得在京城里等一辈子!你寒窗苦读十余载,难道就为了当一个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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