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筷子后诘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银子我有,但我不出。”有姝一字一句重复。
王福先是面容狰狞,复又缓和神色,细声细气地劝解,“县太爷,您这是跟属下闹脾气了?可也不能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啊!王大人手底下七八个知县都已经去筹钱,谁动作快谁就在他心里记上了号,来年说不定就能调入州府。您放着这样大好的机会不要,究竟想干什么?难道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一辈子的七品芝麻官?”
有姝的理想是位极人臣,这样才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权贵。没准儿这些人里就有主子呢?但他绝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于是淡淡道,“我想干什么轮不到你来过问。我自个儿乐意。”
“好好好,您乐意是吗?我这就去州府向王大人禀明此事,看他如何处置!”王福猛然起身掀了桌子,然后甩袖而去,完全不把有姝这样初出茅庐又毫无背景的黄毛小子看在眼里。十八岁能高中状元确实了不起,但若不会做人,便也只有一辈子给人当垫脚石的份儿。
有姝盯着洒了一地的食物,五官渐渐扭曲狰狞,若王福此时回头看一眼,也许就不会一意孤行的往死路上走。
“从遂昌前往州府,乘车的话需得七日,步行的话需得十七八天。你待他车辆行驶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把车辕弄断,他要走到下一个城镇意欲租车,你就再弄断,务必拖延一些时日。”他一面命人打扫地上的狼藉,一面用精神力吩咐刚收拢的一只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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