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望京提出捉弄有姝,若非他最近百无聊赖正想找个乐子,他定然不屑搭理那等趋炎附势的小人。而有姝只不过随父亲回京述职,考评期一过又会离京,说不定两三年后便会成婚,从此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哪还有他什么事儿?
思及此,九皇子流了满头满脸的冷汗,心中更是惶惶不定,后怕不已,一时间对薛望京感激不尽,一时又对赵玉松恨入骨髓!很快,他又想起,因为赵玉松的诋毁之言,他此前对有姝印象极坏,在他推门而入之前,似乎,似乎还说了什么极其伤人的话?
九皇子努力回忆,越加紧张尴尬。他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讽刺有姝哗众取宠、心思龌龊。他竟会用“龌龊”这两个字来形容似雾气一般空灵的少年?该死!当真是猪油蒙了心,亦或者脑子进水了!
赵玉松,本王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如此毁本王?今年已经十七,很快就要成为夏启储君的九皇子殿下,首次尝到挫败的滋味,更深深体会到想把一个人活剥的愤怒。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把误会解释清楚,否则有姝会如何想他?难怪他一见自己就满脸委屈,还十分拘谨害怕。
九皇子在内心天人交战,有姝已自动自发地将糖葫芦递过去,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这样做是何等胆大妄为。他看似与主子分别了六百多年,但在记忆中却只是八九月光景,长年培养出来的亲密和默契,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消失。
九皇子接过糖葫芦,半点也不嫌弃麦芽糖粘手。事实上,能为少年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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