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倒很爽快,脚一勾,套上黑色休闲裤。
那只愤怒的大鸟被装起来了,钟静言并没有发现他连内..裤都没穿,只觉得安心了一些,深吸了口气,犹豫着,还是满眼戒备地朝那办公桌走去。
季少杰一直看着她走近,纸烟在手上放松地磕来磕去,可钟静言的手刚刚摸到那几本证件的边,他便仿佛等到了最佳捕猎时机的猎豹,猛然出手,钳住钟静言的手腕。
钟静言只觉得桌椅地板一旋,人便倒在了某个坚.硬的怀里。
“你!你这坏人!”她恼怒地又踢又打。
可那人硬得像铁铸的一样,哪里撼得动分毫?
她两只手腕都被他捏住,逼得恨极,只能直直一口,对着他肩头咬下去,一边咬,一边发了狠地大声叫,直似用尽了全力,可是,当她松开齿关,直起身,却发现,他的肩头那里,仅仅多了一圈被口水浸染的深深的牙印——她的叫声远大过咬他的力.度。
她怔住了,终究,是无法像四年前那般不带一丝感情地咬得他出血。现在的咬,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
一瞬间,她难过极了,用手捂着脸,泪水悄悄的浸湿了指缝。
她太知道这人想做什么,可是哥哥们呢?她要戴着哥哥们用第一个月工资买来的戒指,跟他做..爱吗?
“情比金坚!”哥哥的声音言犹在耳。她突然间极其的恨他,怨恨他此刻的残忍,怨恨他让自己这么难过。
她的手指被他掰..开,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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