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意的微响。
钟静言觉得自己下面像打开了风箱,不断有空气涌入体.内,那幽长的甬.道,像座空房子,除了风,一无所有,空虚得恨不能立马有什么能够填入。
她在他肩头磨蹭,无言催促。
此刻,女孩已忘了谁站在门外,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季少杰看着自己一手制造的幻象,手指准确地按去裂缝顶端那颗红艳艳的珠子上,——他实在太了解她的兴奋点在哪里,看,只要揉一揉,那肉.珠子便肿.大了,再弹一弹,那活的彩蝶,翅膀张得更开了,再刮一刮—— “嗯~……”她便挺着小身子叫出声儿了。
她的娇.吟,又与别人的不同,尾音拖得长长的,足有好几秒,像极了猫儿的小尖爪,直挠得人抓心抓肝地痒。
钟震文就站在两道门外,而他与她,关在狭小的厕所里。此情此景,更添情致。
他的指端向下,滑向她早已湿漉漉的蝶腹间,过水行舟,分花拂柳,蘸取了足够的润.滑,就着湿意,以演奏德彪西《大海》第二章《波浪的游戏》的技法,一下一下地点按,却又没有规律,有时点在花口上,有时点在花瓣上,有时又点去了小红珠子上,简直比挠痒挠不到地方还磨人。
那是多么敏.感的地方啊,遍布着神.经未梢,哪里能经得住这样高超的撩.拨?何况,那里已经月余没有访客,钟静言腿也绷直了,小腰一挺一挺的,小嘴半张,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尖麻的电流直冲每一个毛孔。
她那蝶翅反复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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