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
四年前,她无数次双手捧着自己还在发育的小乳*房,颤巍巍地将它们送入哥哥们的口中,心满意足地,看他们像极吃奶的小兽,虎口托着她的乳根,吮得砸然有声,贪婪得可爱。
她会一遍遍抚着他们的发尾,像个小妈妈一样细声安慰,慢慢吃,别抢,左边是大哥的,右边是二哥的……
像过家家一样,他们是她的玩具,她是他们的玩具。大人们只顾忙他们不懂的事情,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相依为伴。
小时候,她只是个孤儿院里的孩子,瘦小干枯,鼻涕从来没有离开过鼻子,被大孩子欺负得有些呆滞。
她以为,隔着生锈的栅栏门看到的,路上穿漂亮蓬蓬裙吃五颜六色雪糕的女孩子,都是天使。只有天使,才配拥有那样的权利。
当有一天,和蔼可亲的钟邦立将一条比她看到过的更漂亮的小花裙套在她身上,干净又帅气的震声递给她一根冒着冷气的雪糕,她木然呆立,不敢伸手去接,只扭头寻找和她同样瘦小同样拖着鼻涕的同伴。她想她会不会死了?听人说,乖小孩死了会上天堂做天使,只有天使才能穿这样的裙子吃这样的雪糕。
真是幸运极了,她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同伴,别人还在人间,而她竟然进了天堂。
有一天,她半夜起来尿尿,那时候,家里还没有二次装修,只在一楼有一个洗手间,小小的她还不太会用马桶,一不小心将尿液洒在马桶沿儿上,马华正好推门进来,她抱着双臂,居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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