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被抱走的女孩,她不是一块地或一座矿,这次没有抢到还有下次。他做不到在商场上那样,挑挑眉摊摊手甩头就走,他做不到就这样将她放回那两兄弟的身边。
她是他的唯一。 尽管他不是她的。
心底,突然就生出了恨,恨老天爷,让他此刻如此无能为力。恨这样唯一的她,居然敢让他如此卑微。
早知今天,当初又何必让他遇见。
“钟静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穿透夜风:“你,给我过来!
寂静的高速公路,那个男人的声音响亮得可怕。钟静言双手勾着震声的脖子,软软窝在哥哥怀里,被这一声吼惊得心脏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她揪紧了哥哥的衣领,从哥哥的肩膀上回望过去,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在英国一直陪着她的季外婆,想起了每个月都去看望她的季母、季奶奶,想起了季少杰将她抱在怀里说下次带你去骑马……
两兄弟好像脚下的土地烫脚一样,几乎是奔跑着,拉开大众后车厢的车门,将妹妹小心翼翼地抱进去,这时,他们听见妹妹弱弱的声音传出来,“哥哥,我要去对他说声再见。
*
季少杰就站在路旁布满灰尘的护栏旁边,背对着车道,偶尔路过的车灯由远及近将他高瘦的身形镀上一圈由弱变强终又变弱的光晕,他的面容隐在黑暗中,表情模糊,只看得见半边下巴紧绷的线条。
钟静言被他一贯可怕的气息压迫着,低着头,闷闷地说:“我……会给学校打电话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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