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他快弄疯了,只能跟着他,“季少杰!啊……季少杰!”
“说你是季少杰的!”
“我是季少杰的!”
……
高*潮的降临,有如在盛夏最高温的时候,突然跳入清凉的泳池中。
重新被抱回床上,由着他扯掉脏掉的床单,随便铺上一床新的。她几乎可以感觉着她自己的身体里面,溢满他的液体,向上潮涌着,直至喉口,挤占她的四肢百骸。
她累极了,睡去。
闭了灯,季少杰还在黑暗中低喃:
你是我的,不管你去到哪里,你只能是我的!我季少杰一个人的。
去了那边,不能和那些白皮鬼子搅在一起,不能和黄皮的台湾人香港人搅在一起,哦对了,黑人,你知道的,那玩意儿,你这小身板,想都别想。
……
*
季父和季外公都赶回去工作了,季爷爷、爷母、季少杰,将落落和季外婆送去机场。
一路上,落落都没有吭声,沉默地望着窗外。
季家人只以为小两口晚上运动过度,都体贴地没有吵她。
机场里,人来人往的入检口,落落的心,突然开始发痛,那种痛撤心扉的痛。
“我想打个电话。”她拉住季少杰的手,无比急切。
“不行!你想都别想!”季少杰垮下脸,想也不想地拒绝。他当然知道她想打给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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