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会儿,她对他才是臣服的,是只属于他的,身体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可她是这么的易伤、嫩弱,令他的心里微微地烦躁着,也微微地疼,只能反复地低哄,“宝贝,别想太多,它是喜欢我的,这是很美妙的事情。我们一起来享受。我们,都不要抗拒自己的内心……听听你的心跳,它是愿意的……”他变成了耐性最好的驯兽师,这只小母马,他迟早会驯服。
他的声音如有魔法,在这无依无靠的深夜里,她无从反抗。
心,发出哔哔剥剥的轻响,却,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如睡莲般合拢,还是如幽兰般绽放。
他察觉了她的软弱,轻易就将她从睡衣里剥了出来。 如同刚刚剥开了一枚新鲜荔枝的外壳,里面的瓤肉,白滑,软糯,楚楚可怜 。 他只是看着,可他知道其中的味道必定鲜美。而他,有一整晚的时间细细品尝。
他突然觉得不够,看不够!欣赏不够!把玩不够!这小人儿,他还没来得及细尝,便要去到他不能一眼得见的地方。
他忽地起身,去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然后远远地,站在开关旁边,肆无忌惮地注视她。
她像手术室里的病人,被完全暴露在充足的光线下。又像祭台上的供品,等待着不可知的撕咬。
大亮的灯光令落落闭着眼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象锥子一样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他太知道怎么样能令她抛掉最后的自尊。
在她开始不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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