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两种决然不同的风格丝毫不显矛盾,反而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落落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小尖领裙子,很有些忐忑地坐在季少杰旁边,默默地将吴妈为她挟好的菜往嘴里送。
条形餐桌边,六七双眼睛目光炯炯,比头顶的枝形水晶吊灯还亮。
而且,她一不小心惊竦地发现,季家人,包括季家的两个媳妇,季少杰的外婆,个个都很大只啊,她原本也不算太矮,可坐在这里像来到了大人国。
喂,各位大人,别看我了行不行!!我食不下咽有木有!!心理压力很大有木有! 她在心里狂喊。
到现在她还有些迷糊,不知怎么在季少杰的办公室喝了点酒,睡了一觉,醒来就回了这里,还是光溜溜被毯子包回来的。
身上的红斑被涂了药,已经完全消下去了,除了一身清凉的轻微药味,甚至都看不出曾经过敏的痕迹。
季爷爷声如洪钟,震得她耳膜嗡嗡响。 “你们别看了,让孩子安心吃顿饭行不行?看这孩子瘦的,啧,还不够一梭子弹重。”季老爷子很喜欢用子弹、炮弹、枪支的重量来衡量一切。
“就是就是,太瘦了,小得跟朵丁香花儿似的……”季少杰的妈妈将一块红烧排骨用公筷夹进落落面前的碟子里。她除了热心公益事业,闲来最喜欢种花养草了。
“这糯米圆子好吃,孩子,你吃这个……”季少杰的外婆,英裔老太太,也急着将食物往落落碟子里放。这位白白胖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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