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地等待的时候,那唯一能承载他等待的人,却在别人的怀里婉*转承*欢。
只要这么想着,便觉得有条喷着毒液的蛇在心里钻绞。
他并不完全确定,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抓心挠肝却是他近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
无论如何,钟静言,他绝对不会再将她放回别的男人身边去,哪怕一分钟一秒钟也不行。
他转向书架墙后的休息间,可能被他刚才捶桌子的声音吓住了,里面两个女人,齐齐抬眼有些惊吓地望着他。
“季董,钟小姐好像喝了不少酒……吃了三份冰淇淋,闹着还要,我不敢再给她……”四十多岁十分能干的秘书罗小姐正在轻轻揉抚他那小人儿的背。
他走过去,低头俯视,才发现,那小人儿小脸是红的,眉骨是红的,连耳朵尖也是红的,这时歪头抬指点着他,“叔,叔叔,嗝,你来得正好!你怎么还是这么小……小气?上次……上次不肯让我喝……喝酒,嗝,这次又不肯让我吃冰……冰淇淋……”
——连指着他的小小指尖都是红的。
他不禁浓眉紧皱,抓了她那嫩指,放在掌心揉两下,“怎么回事,谁允许你喝这么多酒?你感冒才好了几天?”他瞄一眼酒柜,不出所料,东倒西歪的三四支空瓶子,她认得倒准,上次给她喝过一次的法国空运新鲜调制果酒全被搬出来喝光了。
他朝罗秘书打了个手势,后者快速收拾一下乱得不成样子的桌面,知趣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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