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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身如焚的燥热,于落落并不陌生,她从小便被哥哥们□得格外容易动情的身体,需要抚摸,需要挤压,需要揉搓,需要一些她自己都未知的宣泄才能抚平。
她上半身被他牢牢禁锢着,银丝般的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呜咽着,下面却清晰地感觉到那人的手指,一直没有放过她那粒珠子,弹拨,揉捏,刮弄——啊!那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
以前年纪小,哥哥们每次疼爱的照顾那里,根本不敢耍手段,哥哥们想慢慢来,一步一点地开发他们的小落落。
那里是交感神经末梢触角栖息地,她又天生的格外敏感,平时被稍紧的裤子裹住,便承受不住,更何况,这会儿,那粒可怜的小肉珠儿却是从未有过的,被这男人狂猛地又揉又捏,无助地变得越肿越大,越捏越硬,她脑里有一根弦儿,随着那人的指下动作绷得紧紧的,股间阵阵小溪不受控制地涌出。
终于,那根弦儿似乎快要崩断了!她那娇嫩的小点实在不能再承受这样的玩弄,她战栗着,小脚蹬在床单上,抬高了臀儿,无助地想躲避。
季少杰的手指仍旧悬在原处,一动不动,任那粒小珠子被它的主人带着,徒劳地摇来摇去,却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逃避还是迎接,仍旧一下接一下地撞在他的指上。
他几乎是惊叹地看着少女小脸绯红,眼神迷离,眉眼间被□笼罩的样子,像极了他刚刚在花园里见过的那朵最美的带着夜露的玫瑰花。
他此时倒不动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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