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被他一句“讲故事”瞬间惊悚了,以为耳朵出了问题,哪里肯信,人却被他包得像个蚕蛹一样,双手双脚被夹缠着,只露了双眼睛在被子外面,滴溜儿乱转。
“想听故事还是想做点别的?想听就别乱动!”季少杰被她扭来扭去地,撞得胯间那一大根东倒西歪疼了好几次,如果放在平时,早就要发飙了,这时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哄。
这虽然是件颇令人费解的事情,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听大叔讲故事,总比被大叔吃掉强,而且,听大叔的语气,好像那故事好厉害的样子。
落落连嘴也被他用被子捂着,只能眨着乌亮的眼睛,连着嗯嗯了几声。
季少杰被她娇声娇气地哼着,忍不住俯首将吻印在她的眼皮上,被她反抗地扭过头,那唇在她眼皮上擦过一道半湿的痒痕。
他哪里是会讲故事的人?
轻咳了几声,搜肠刮肚地想小时候爷爷奶奶讲过的那些哄小孩子的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
额头早挨了对面额头的一记狠撞。
他又讲:“从前,有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
额头又挨了一记磕。顺带奉送轻蔑不屑嘲笑的白眼一个,冷哼若干。
好吧。那些好听的故事都哪里去了?酒桌上包间里的荤段子,他听了笑笑就忘,此时竟一个都想不起来。因为抱得很紧,他下面那根被她隔着睡裙的身子紧紧地抵着,又疼又爽,可是他居然能忍得住在这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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