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就不给我?钟震文有哪一点比得上我?”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落落混沌的心神有了片刻清醒,她无助地睁开眼睛,一看男人的脸,鼻子一酸,哇地就哭了。
几乎就在这一刻,季少杰强横地冲了进去。
落落的半声喊卡在喉间,下巴翘起来,整颗头都向后仰去,像被子弹洞穿的小兽。
季少杰被一种奇异的紧*窒包*裹了,最脆弱最柔软最敏感最隐私的部分进入另一具身体,分享和被分享,侵入和被侵入,收缩和夹紧,占领和破坏,种种感觉,美妙到爆。
他僵住身体,一动不动地体味那种销*魂,俊挺的五官不由扭曲,从胸腔发出一声快慰而低沉的呻**吟。
落落直痛的泪眼迷蒙,难以置信地看着头顶那张微微扭曲的脸,一滴汗从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淌下,滑到下巴,欲坠不坠,让那张脸给人一种可怜巴巴的错觉。
很久很久之后,当她忆起她的初次,她已忘记许多细节,却不知怎么地,始终记得那滴汗。
下*体坚韧的胀痛几乎超出了她的极限,霸道的入侵让她不敢移动分毫,她小脸煞白,哭泣出声:“疼死了,叔叔,放过我,会坏的……”。
男人的身体里正酝酿着狂风骤雨,听那小人儿叫得可怜,不得不安慰地吻着她的额角,粗嘎地说:“不会的,宝贝乖,不会坏,叔叔轻一点……”身下却开始毫不留情地抽**动,鞭*打,并没着意识到他顺着女孩叫了“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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