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甜啊,甜透了心,甜得他都想哭了,后来趁没人注意,他把糖吐出来,揣兜里带回了家,他想把它偷偷放枕头下,每个晚上都能含一会。
后来那颗糖哪里去了?反正他没吃到嘴,也许是化了,也许被家里保姆收走了,他竟都不记得了,但那种忐忑、小心的心情,一直难以忘怀。可能从小让他能真正上心的东西不多吧。
中午他亲自开了车回去,管家为他宽下外套,汇报说房间还没动静。
他皱了皱眉,将打包的食物递给下人,长腿一迈,“登登登”几步上楼去,推开客房的门。
空气里还弥漫着他体*液的味道,他嘴角挑起来,不知怎么莫名地想笑。
床上一团浓影一动不动。
“起来了,吃点东西再睡。”
他走过去,轻坐在床头,看着被子外露出的凌乱的黑发的头,忍不住抚上去,轻叫几声,没一点反应,这才有点急了,手伸被窝里一摸,哎,滚烫的。
吓了一跳,再摸摸她额头,心里暗暗叫糟,这丫头,太不经用,弄一晚上就发烧了,看样子温度还不低。
叫了吴妈找来温度计,一量,傻了,39.5度。
落落被他略凉的手一冰,舒服地哼哼几声。
她知道她应该是发烧了。
好极。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闭着眼睛,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喂她吃药,喝水,给她擦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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