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从额头淌下,他气喘如牛,难耐地捏着自己,一次次对准,挺身,身下女孩嗓子都哭哑了,认命地不再动弹,可是……
对于季少杰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人还在,它硬不起来,而是硬起来了,它进不去。
对于钟静言来说,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被打针,而是面目可憎的医生他举着针管试来试去,迟迟不往里扎。
那一夜,连季家别墅外值夜班的安保都听到动静,纷纷议论,“咱季少可真猛啊,那女孩子看上去年纪还小,别是把人玩残了。”
女孩终于憋不住了,“叔叔,您就别玩了,给个痛快吧!”
季少杰……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会不会被发牌?(掩面……)咬手指,我这样的小鱼小虾,江江应该看不见的吧……于是,将上章的部分内容和这章合起来了,算一章,要发牌就发牌吧……。下章讲别的。
21、大老板恋爱了
这个周一上午是季仁集团固定的月度大例会时间,全体中高层员工都来参加。
季少杰端坐在会议桌顶端,几十号人左右一字型排开,黑压压的人头整齐得像摆在超市里的奇异果。
他看着一颗奇异果站起来,眉飞色舞地说这个季度他部门的业绩走势,另一颗奇异果站起来,指手划脚地说他这次的营销推广方案。
他看到了,也听到了,可一个字儿没进心里去。
昨晚他累得够惨的,比连打一天高尔夫外加一天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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