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洁,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做我的情人。可是你——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把我像臭狗屎一样踢到了一边,你不尊重我,我当然也不会尊重你。你不给我面子,我怎么能给你面子呢?”
崔大柱这时候才感到心有余悸,后脖颈子更是直冒凉风。他暗暗地为自己庆幸,因为自己选择了离开她绝对没有错,否则她会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自己身上。
崔大柱的工作证被人为损坏,引起了厂领导的重视。厂长丁康良亲自找到了崔大柱了解情况。
崔大柱又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把自己和钱洁之间的丑事说出来,因此他只能说自己的工作证丢了。到底是什么人给钉在树上的他根本就不清楚了。
丁厂长今年也就50多岁的样子,穿着打扮也不像什么领导的样子,和普通的工人也没什么区别。但他非常重视这件事情,要求厂公安处的人及时查清这件事。
要说没人看到这件事是谁做的那纯属扯淡。
公安处的大王王鹏对于厂长下的命令当然要照办。虽然,崔大柱不当回事儿,可厂里去把这件事当做了必须要办的事情。很快——王鹏通过多方面了解,揪出来那个把崔大柱工作证钉在树上的人——包为民。
包为民为什么会这么做?当然是受人指使。但是他和崔大柱一样绝不可能把钱洁说出来的。包为民一口咬定自己如何如何的嫉妒崔大柱,他痛恨他就想报复他。但他们又不认识,只闻其人不见其面。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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