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吓得昏死过去。其仆听鬼物道:‘胆子不小,敢让我显形。’便反手摔出王生,如掷破布。”
“而后,厉鬼将其掷在床上,踏其背脊而去,可怜我那好友,脊骨具断,血肉模糊而惨死!”
“当日暮,任玄言来时,王生已死矣。问其仆,那鬼是何形貌。仆乃告之。玄言曰:‘此乃北天王右脚下耐重鬼,例三千年一替,其鬼年满,自合择替,故化形成人而取之。若王生得坐死,满三千年亦当求替。今既卧亡,终天不复得替矣。’”
“此事乃是两个月前,发生在洛阳!”
燕殊闻言皱眉,一拍桌上的长剑道:“若是我当时就在,自不令那恶鬼害人而去,但如今此事已过数月,那什么耐重鬼,早已经替身离去。还说来有什么用?而且我们问的是长安之事,你说洛阳的有什么用?”
钱晨闻言却听出了不妥。
“洛阳乃是东都,号称两百八十寺,城中寺庙极多,有修为的高僧自然也是无数。何方鬼物,敢在洛阳城中作乱?而且那任玄言,既然已经认出鬼物之形,为何无所作为,任其被害?”
“只在事后解释?他的言语中,有很多蹊跷。”
钱晨问道:“那北天王,也就是毗沙门天王,亦或多闻天王,可是一尊托塔天王的形象?”
岑参点头道:“寺庙多有天王殿,长安许多寺庙之中,亦有此天王法相,当是手托宝塔,足踏一俯仰魔王。这西市不远,便有一天王寺,供奉的就是四位天王。”
“托塔天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