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处理过了吗?”梁桢取下书包放在沙发上,见他没反应又叫了一声,“西平?”
梁西平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久违地被她喊了名。自从那件事过后,她要么是不叫他名字,直接喊“你”,要么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用不着的,都结痂了。”梁西平已经洗完澡换上了长睡k,现在从外面也看不出什么来。
梁桢垂眼看了一会儿梁西平的腿,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然后直接蹲下去撩开了他的k管。
果然,伤口根本没结痂,梁西平随便ch0u了两张纸摁在患处,血已经透过纸慢慢往外渗了。
“本来确实已经结了!我刚刚洗澡一不小心给搓掉了……”梁西平心虚地解释道。
梁桢摇着头叹了口气,显然不想再追究他话的真假。“我给你擦一下,再涂点云南白药,这两天少沾水。”
梁桢的个子在南方nv生中算b较高的,即使是蹲下来,也不像刘明义形容六班团支的时候经常说的“小小一团”。她蹲在梁西平面前,b沙发还要高出不少,这让梁西平产生一种仿佛一低头就能与她额头相触的错觉。
“嘶……”
“痛啊?”梁桢把手放在他的另一只膝盖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忍一忍,小点声别让妈听见。”
梁西平感觉从梁桢拍过的膝盖到全身像过了电一样su麻,某个部位居然有了抬头的迹象,他在心里骂道,梁西平,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然后赶紧拽过抱枕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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