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骑,到了这时也该慌了阵脚。”
“可人家新兵营愣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模仿着铁骑冲阵抵近到假人敌阵五十步前,噼里啪啦一通乱射,直直将一个敌阵打得齑粉一片,才算鸣金收兵。”
陈永福也是听得热血沸腾,一脸神往,连连点头赞叹道:
“可惜呀,可惜,这样一支天降神兵,若是早几年像今天这般横空出世,关宁边地,何至于只剩下这山海关区区一座雄关。”
“更可悲可叹的是,那怕再早上几天时间哩,大明皇帝不也可以不用一根绳子吊死在煤山之上,死前还要弄一个罪己诏来。唉,如今回头思来,大明最后这位皇帝,其实、其实——”
说着,陈永福忽然停下嘴来,不住地摇头叹息。
陈家财看在眼里,不禁心里一动,壮起胆子,似有所感道:
“伯、伯爷,小侄说句自己家里的话,不以伯爷相称,当年伯爷也是大明赫赫有名的边关战将,若是、若是没有发生那些教伯爷不快之事,咱们、咱们还会明珠暗投么?”
陈永福一听,瞪起双眼,盯着陈家财无声看起来。
这一眼,直看得陈家财心惊肉跳,不知不觉,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
“伯爷,伯爷,是卑职说错了话啦!”
陈永福摇摇头,却又波澜不惊地抬了抬手道:
“起来说话,这是你我自家人闲聊,无须顾及军中条规。”
“贤侄,我且问你,当年你从家乡过来投我,不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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