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却又让他哪敢轻易就这样信了?
正迟疑间,与他比邻而居的吴襄,忽然从他的小帐篷里探出头来,一边惊疑地打量着这边,一边壮胆喊叫了一声:
“太子,太子,你、你这是要去哪里,贼子心狠手辣,太子身边不需要带一个陪伴之人么?”
贼子心狠手辣?
朱慈烺闻声看了一眼欲言还休的吴襄,忽然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来:
“谁家心狠手辣,也没有你们吴氏一门害我朱家更甚啊!”
谁知,话音未落,吴襄竟然毫不知耻直接钻出身来,又像从前没有发迹之前那样卑躬屈膝地匍匐在地道:
“太子,太子,说我吴氏一门害了大明那纯属有心之人的诬陷啊,犬子勤王之兵已经到了京师不足百里之地,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想我吴氏一族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太子千万不要收人挑拨,反倒让亲者痛仇者快。”
“再说了,眼下臣就有一言禀呈太子,太子不想听听么?”
朱慈烺哪里肯上当,而且心中早已恨极了吴氏满门,不觉更是跌足攥拳道:
“不听,不听,你这老狗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一声老狗,终于从素来温文尔雅的太子嘴里冒出,到底还是让破罐子破摔的吴襄老脸一红,愣怔半晌,方才又爬起身挣扎道:
“太子,就算你现在无法再信任与我吴氏一族,但眼下举目四顾,我大明真正的臣子,左右也就只有微臣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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