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贴身的侍卫营,也有临时被指定为外围性质的负责警戒的轻骑营,甚至还有一些虎枪营和火器营的少部分游骑。
可以说,三千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要,简直就是不是杂牌军的杂牌军,隶属关系混乱,群龙无首,连一个敢于站出来主事的人都没有。
因为,三千人里面,无数人瞅来瞅去,除了最大的一个官儿是甲喇外,其余竟然有几十个牛录混杂在其间。
几十个鞑子看来看去,最后还是将所有目光投在了那个甲喇身上。
谁知,这个甲喇,根本就是无意中被裹挟进来的,属于在鞑子军中最有用但同时又是最无能和被鞑子兵全都会低看一眼的辎重营甲喇,而且最可笑的,竟然还是汉八旗的辎重营。
面对几十个根正苗红的鞑子牛录,齐刷刷看向自己的目光,这个汉八旗辎重营的甲喇,顿时慌了神,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随即哭笑不得地连连拱手道:
“诸位牛录老爷,你们都别看我呀,我、我就是区区一个汉八旗听差的,而且还是辎重营里最不打紧的伙头兵——”
话音未落,几十个鞑子牛录原本就有些不情不愿的脸上,顿时纷纷晦气地大吐口水道:
“狗日的,汉八旗也就是算了,竟然还是汉八旗里面更叫人瞧不上的伙夫!”
“就是,你他奶奶的一个臭做饭的,怎么可能做到甲喇位子上的?”
这个汉八旗甲喇,竟然也不生气,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面对几十个鞑子牛录,他想生气也不敢生气,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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