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墙头草一般的吴三桂,更不会降拿我汉人只当牛羊的狗鞑子!”
望着忽然间正气凛然的唐通,白广恩忽然失神了半晌,良久方才怔怔道:
“娘的,你、你果然已经降了他人了?”
“罢罢罢,如今老子也是折损了全部兵马的罪人了,即使回去,也还是落得被人砍脑袋的份儿,还有什么可说的,便跟着你且瞧瞧再说!”
说话间,郝二秋已经命人吹响了清亮的集结号音。
随着一声声哨响,三百名精神抖擞早已蓄势待发的新兵营官兵,以惊人的神速,很快列阵而出,几乎在唐通和白广恩两人正自争吵的间隙,便已前出到了密林之外,十人一排,十排为一纵队,在滚滚而来的尼堪军前方,形成了三个品字形的百人战阵,岿然不动地冷眼以待。
唐通在白广恩想明白后,也不再与他废话,同时也想看看从前只是在演武场看到的这支兵马,在面对真正的鞑子精锐铁骑时,到底会有怎样的一番惊人表现。
于是,他强行扯着白广恩,也一路来到了阵前。
而尼堪,这时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在被他当做猎物穷追不舍的白广恩在密林中一闪不见后,没过一会儿,就从那一片密林中,忽然闪出一支兵马来。
人数虽然不多,粗粗看去,也就三百人左右。
但是,作为久经战阵的一员悍将和名将,临阵对敌,常常不需要专门的侦骑和探报,只要在阵前看一眼,敌军阵脚大致状况,也会基本了然于胸。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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