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头上?
两人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急忙喜出望外地接下了军令。
不过,李锦还是城府深一些,接了军令,马上就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虑:
“闯王,江南江北的确不足虑,更无一支劲旅可与我精锐抗衡。但江南江北毕竟多是千年古城古镇,兵员孱弱,城防却坚固异常。”
“我南下大军若是单以游击四处袭扰,令其国君拥立两难兼顾,倒是可以做到。但若攻城略地,一万人的大军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而且不知闯王给不给我们配一些火器?”
李自成看了李锦一眼,不屑地大手一挥道:
“袭扰、游击,就已经足够让江南江北羸弱之地闻风丧胆,惶惶不可终日了。”
“所以,本王不需要你们攻城略地,给我盯着潞王、福王的踪迹,他们到哪里你们就追到哪里,只要让他们无法安定地待在一城一地,搞什么登基大典,就算你们功成!”
李锦顿时松了一口气,嘴里便有了一丝调侃道:
“闯王,那个被马士英选做储君的福王朱由崧,听着怎么如此耳熟呀?”
一直在旁边插不上嘴的李来亨,这时终于找到机会,在一边忽然笑出声来,故意吧嗒着嘴巴露出意犹未尽的样子道:
“李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呀,那一年闯王领着我们攻克洛阳,将那福王朱常洵瓮中捉鳖。”
“由于洛阳城实在太过坚固,将士死伤太多,加上那福王朱常洵又长得肥头大耳,不知吃了多少民脂民膏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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