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下来。
没动静好哇,没动静也总比突然一阵弓弦拉动万箭齐发好吧?
柴方达偷偷抹了一把汗,晃了晃旗号,如释重负地开始离开城门道:
“鄙人已将话带到,既然没有回音,在下这就回去向我家将军交令去了。”
眼看柴方达在他的几个随扈簇拥下就要远去,站在刘校坚左右的几名百户一下子着急道:
“刘哥儿,方才那肥猪安插在咱们之中的眼线,已经下了城门楼子去了,说不得已经到了总兵衙门。这信使虽然是流寇成性的闯贼派来的,但毕竟是伯爷点了头的,咱们还是做做样子吧?”
刘校坚一听,顿时怒了,扭头看向左右道:
“做什么样子,难道大开城门将他迎上城头摆酒言欢?”
“哼,你们都不要怕,他吴三辅若是真的勤勉赶来城门楼子一看究竟,到时我只会应付与他!”
正说着,左右几个百户,忽然脸色大变,纷纷转身恭谨地抱拳施礼。
刘校坚回头一看,脸色不由得也是十分尴尬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是冷下脸,敷衍地跟着抱拳道:
“吴留守大人,方才有闯贼信使前来,开口便是要钱要粮。卑职已按平西伯前两日的飞鸽传书所言,将他打发走了。”
吴三辅哼一声,蔑视地扫了一眼刘校坚,忽然出其不意地摆了摆手,便有左右刀牌手涌上来,将刘校坚围了起来。
刘校坚吓了一跳,急忙捏住刀把道:
“留守大人,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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