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继续上路去了。
县太爷这次更狠,按照吴三桂的密令,直接将他支到了山海关去。
而且这县太爷也是个人才,在谎话连篇时,那个老泪纵横呀,就好像恨不得要亲自当向导引着唐通去见自家伯爷一样,泣声说道:
“伯爷,我家平西伯真的才走没几天,过境时,甚至连县城都不敢进去歇息一下。唉,都是那可恨的多尔衮,听说这次足足带上了十万大军入关,显是要趁着天子自尽与天下来中原浑水摸鱼的。”
“而且下官也不瞒伯爷,那建奴其实也有书信与我家平西伯,但我家平西伯是何人?若非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早就一刀砍了那些来招降的信使!”
听到这样的消息,原本就心急火燎的唐通,顿时感到肩上的使命更加十万火急,哪里还坐得住,赶紧大军开拔直奔山海关而去。
可惜,在山海关三十里之外,唐通又像前几次一样,一连被数支哨骑给堵在了半路上。
并且,所有哨骑都是言之凿凿的统一口径,信誓旦旦地说,他们的平西伯,还未返回山海关本城之内,就被多尔衮的几支大军也堵在半路上了。
现在,他们的伯爷,是进退两难,在盯着建奴的十万大军围追堵截之下,为了不影响山海关安危,只好且战且退,一路往西北方向的燕山余脉去了。
唐将军若是要着急见到平西伯,就只能屈尊再次劳动大军,也去那燕山余脉才行。
至于这吴三桂遛了唐通一路,为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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