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后院,就连刘香和洋毛子都不敢轻易惹你们,别说我等小小人物,就连整个登莱水军恐怕也不在尊父郑伯爷眼里吧?”
听到双方对了两句,孟远对彭桥东、赵六心里就更有些数了,于是看了看天色,想到如果真有从这条大河水道入手布局,那现在可就是要只争朝夕,一分一秒都不能再耽搁了,当即扬声道:
“彭桥东,赵六,你二人现在学习过几轮了,对自己当下的处境有什么想法没有?”
两人一听,对视一眼,急忙郑重其事地拜服于地道:
“回神威将军话,如蒙将军不弃,我等愿降,从此鞍前马后任将军驱驰!”
孟远又看了看天色,虽然不耐,但有些话还是得问道:
“说说清楚,尔等是怎么突然想明白脑子转过弯要降的,不要官话套话,直接说真话!”
两人趴在地上,苦笑一声,口中大声道:
“将军神威,亲眼所见,犹如天神,无人能挡,这是一。”
“虽然将军杀人如麻,手段霹雳,但对降人却又十分怀柔,一日三餐从不克扣,十天还有一顿肉吃,更不许看守随意打骂,每日还能断文识字,出门放风,恩威并举,这是二。”
“但最老实的话,还是这些日子关下来,看下来,每日都在心里默想,关宁铁骑天下雄兵,可打不过北边的建奴。建奴所向披靡,可与将军神威一比,却又判若云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等出来拼命不就是为了博一个更好前程,既然放眼当今大明,将军明显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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