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骂甚至不抢掠的兵将。
不过,此刻他的心全在根据地大兴土木亟需的人口之上,也没有多想,于是拍了拍已经吓得有些哆嗦的车把式,让他将大车赶下官道,小心翼翼地向对面的乡间小道拐了下去。
孟远走了没几步,一个幕僚便抱着一张画影凑过来,贼眉鼠眼道:
“伯爷,咱们出城时,大军师牛金星曾交给咱们一张那个杀神的画影,属下以为,那少年的大车,还是应该多少打开勘验一番才是。”
唐通横了他一眼,瞥见四周一众亲兵,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样子,顿时哼道:
“勘验什么,不就是看那少年的大车上,里面的两个娇娘到底美到何等程度?”
“哼,就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或者干脆就是那皇宫了少了踪影的美貌太后,你们还准备将她们劫走不成!”
幕僚被戳破心思,干笑一声,只好讪讪地收起了画影。
然而在另一边,车里的袁贵妃、沈妃却又突然探出身,望着孟远小声喊了一句:
“将军,将军,妾身记得有几次你曾念叨过一个叫唐通的人名,方才那个与将军攀谈的人,妾身看得十分清楚,他就是唐通。”
“当年,还是他带着唯一一支勤王之师,赶到的京城。为此,皇爷还当场赏了他不少金银,直接封他为平西伯哩。”
什么?
孟远一愣,赶紧让车把式停下车,扭头就向唐通望去。
不对吧,这唐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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