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弓箭手,轰轰隆隆地被绞盘和绳索在几十个民伕的拼命搅动之下,缓缓升上来,高度甚至还高出了城垛半个身子。
这还不算,投石车也完成了组装,同样正在数十个民伕的拉扯下,正将一块块巨石滚入发石兜,在一个个瞄准手的指挥下,多大六部的投石车高高扬起了狰狞的爪牙。
而在最前面,一辆蒙着多层牛皮的攻城槌,也吱吱呀呀地开始向城门洞,犹如黑黝黝的一条巨大百足虫让看者一阵阵头皮发麻……
与只会呲牙咧嘴野战掠地的野猪皮相比,素来以吃苦耐劳隐忍缜密著称的汉人军队,果然一出手就显示出与鞑子完全不同的两种各有长短的战法——
若论攻城拔寨,汉兵一定是祖宗。
遇到野战浪战,鞑子肯定是要更胜一筹。
有了对比,才知道了高低。
这对比,又恰恰刚好是发生在眼前,还是同一座城池,同一群人。
望着城下工蚁般忙碌的民伕、工匠,兵蚁般悍不畏死的精锐铁甲雄兵,无论是张小手和他的汉八旗,还是王天相与他的汉兵炮队,一个个纷纷羞惭地低了头,不敢再对视——
看看人家的攻势,还有这攻城的阵势。
在想想之前自己的攻城,简直就要羞死人了啊……
突然,就听见郭铁牛一声断喝,一下子唤醒了城头所有人:
“打啊,打他娘的!”
“他奶奶的,不管是谁,现在都听我号令——”
“所有的弩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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