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不仅涉及到了火器及其使用的方方面面,而且还创造性地列有附图,图文并茂,几乎可以堪作那个时代的火器教科书。
只是不知为何,此书前面的序跋,却都是一些不相干之人的文字,如门人张继孟作序,亲侄登辅小引、侄登翰题跋,最后才是作者自序,一下子拉低了这本划时代巨著的格调和观瞻。
不过毕懋康的自序,却还是值得一提的。
他在书中,开宗明义,就希望他的这本论著,能够第一时间得到皇帝乃至整个朝野的重视。
所以,他不仅自题“崇祯八年七月二十日原兵部右侍郎今致仕臣毕懋康谨对”,而且还专门奏折上达天听,以“罗列各种火器、毒弩,图文并举,叙说军器之制造,使用与威力”。
不仅如此,他还直言不讳地在书中一再强调,“夷虏所最畏于中国者,火器也”。
只可惜,这句话,乃至整本书,始终都没有引起皇帝崇祯的足够重视,仅仅在召见了几次后便再无下文。
倒是满清在入主中原后,对此书如获重宝。
当然同样可惜的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这本几乎可以改变时代的巨著,最终还是莫名其妙的被清廷束之高阁。
甚至到了乾隆四十六年(1781年),乾隆皇帝怕反清复明的势力利用此书,便对其进行了全面禁毁。
每逢读史读到这里,孟远便忍不住扼腕叹息:
庞然大物的大明,即使是到了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大厦将倾的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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