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像后来那样偏袒马士英、阮大铖这样的佞臣奸党一方,基本上还处于想要一碗水端平的时期。
南明朝廷虽然刚刚草创,看上去像草台班子似的表面上一团糟,但实际上因为有“备用朝廷”这个底子在,所以虽然现在千头万绪,百废待兴,但原有的森严等级平移过来,即便是朱大典这样的人物,也不是说想要朝见朱由崧就能随时随地来见他的。
一番权衡过后,朱大典最终还是决定实言相告,将他与孟远从秦淮河上的“撞见”一直到后来不打不成交的整个过程,全都对朱由崧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了。
当然这里面也还是有区别的。
假若此刻站在朱由崧一旁的不是史可法,而是换成了马士英、阮大铖之流,那么,朱大典肯定是打死也不会说半个字出来的。
只是事情太过玄乎,朱由崧一个草包,心思又全在自己刚刚登基的皇位上,一时间哪里懂得这其中的要害之处,根本就是半信半疑,听完朱大典的论述,根本就没有往自己心里去,只是敷衍了一番,就要推脱自己日理万机将朱大典打发走。
但旁边站着的还有一个史可法呀,他可是心灵通透、目光深邃之人,三言两语就听出了朱大典急切之处,赶紧拦住因失望而绝望,最后干脆赌气就要拂袖而去的朱大典,拿出十万分耐心,硬是将朱大典嘴里的孟远这个所谓的“万里海归之子”对于南明的重要性、机遇性,直接上升到了这乃是“天降神瑞”的高度,也让朱由崧逐渐相信,这个海归之子,很可能就是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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