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夫所知,你被迫委身于李自成的那段日子,眉楼那边,虽然说还是每日夜夜笙歌,日日酒宴,但顾眉生倒是的确没有做什么出阁之事。”
“哦对了,你的这位眉兄,还是出去过几次。不过你且放宽心,那几次跟男人没有干系,只是柳如是闲得发慌,戏瘾又犯了,邀请顾眉生还有董小宛去她那里,几个人又凑在一起演了几出《西楼记》折子戏而已。”
被阮大铖说得一下子吊起来胃口,心里更加七上八下的龚鼎孽越听越是沮丧,嘴里叹息道:
“大人现在是否极泰来,扶摇直上,哪里像我,哪里又能想出什么法子来?”
“唉,老实说,晚生现在已经黔驴技穷了!”
阮大铖顿时怒了,恨铁不成钢地瞪眼道:
“什么屁话,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你敢去想,哪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阮大铖说着,自己却莫名心虚了一下,于是嘴里变得更加凌厉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好想想,你手上就没有能拿捏得住顾眉生的把柄么,好生想想!”
龚鼎孽摇摇头,搜肠刮肚想了半晌,最后还是泄气道:
“圆海公,你就别逼我了,顾眉生那里,只有大把我的不是,哪有她的什么把柄哟!”
真是不中用的东西——
阮大铖恶狠狠剜了他一眼,只好自己也在脑子里四处搜刮起来,看是不是能找到顾横波的一些风流韵事传闻来。
还别说,阮大铖静心这么一想,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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