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三日后毫发无损回归京师!”
田畹顿时心头大震,慌忙改口道:
“平西伯说笑了,在下方才乃是顺口而言,哪能当真——”
谁知,吴三桂当即脸一寒道:
“国舅爷,君子一言,尚且驷马难追,何况你一个堂堂的国舅爷呢?”
“此事就这样说定了,来呀——”
吴三桂早已色心难耐,哪里还肯与一个求上门的国舅多费口舌,况且他还是一个贵妃的外戚而已?
说着,他便大手一招,直接就将自己的亲兵营召唤了上来,一面隔开田畹,一面径直去了后堂内室,也不管陈圆圆愿不愿意,将她一把掳起转身便走。
紧接着,田畹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关宁铁骑,以“护送”的名义,一路将他送回到了京城。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田畹,又气又急,又惊又怒,却又奈何不得手握重兵并且正受皇帝重托的一方大员吴三桂。
再说了,陈圆圆本来就是他贼心之下的隐秘之事,自己本就做贼心虚,现在被吴三桂黑吃黑,他又怎敢贼喊捉贼,将事情闹将起来?
可是这一口恶气,就这么无声地眼下肚子,田畹又如何心甘?
更令他光火的是,这一路上,只顾着将人消无声息地弄回来,到现在连那个尤物还没有碰一下,说出去岂不教人笑掉大牙!
怒火攻心之下,他只好将满腔无名之火全部都发泄到了正在京营当值的提督吴襄头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吴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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