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热身得太久了吧,插入肛门里抽送了不一会就冲向终点,大量精液在我里面发射时,我被磨擦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肛门还是给烫得浑身发出一个激棱。阿宏刚满足地拔出阴茎离开,阿伦马上又趴上来接棒,我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真教人难堪,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下贱,竟急切渴望不相识的男人赶快在我体内射精。
第二个发炮的居然是阿祖,可能是阿伦抽送时令我身体拋动而让阿祖渔人得利吧,不用怎么挺耸也能得到抽插的效果,我只感到直肠里一热,瞬间里面就充满了黏糊糊的精液,跟着阿祖的阴茎就滑了出外。我松了一口气,三人中已有两人交了货,只要剩下的阿伦打完这炮,我就可劫后余生,回复自由了,但令人沮丧的是,心灵上受到的创伤却永远无法痊愈得了。没了阿祖在下面碍着,阿伦可以无所顾忌地用任何招式来干我,他将我双腿架上肩膀,让我翘起屁股给他抽插,干得啪啪有声,乐不可支。阿祖趁火打劫,一手握着刚从我肛门拔出来的阴茎蹲在我身旁,一手捏着我脸颊强迫我把嘴张开,要我替他舔干净沾满秽物的肉棒。
望着湿漉漉的骯脏**,一股又腥又臭的异味攻入鼻孔,我恶心得想吐,赶快把头扭到另一边,阿祖恼羞成怒,骑在我头上狠狠地搧了我一记耳光:他的臭兔子还想扮贞节吶,刚才老子肏得你这么爽,还不快回报一下!我按下想吐的心情,噙着泪水屈辱地把他散发着恶臭的肉棒慢慢含进嘴里,用舌头清理着沾在上面的精液和粪便残渣,低贱得就像条狗一样。阿宏也有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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