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狠毒啊,几乎把我的小弟弟给毁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让你也尝尝阴部痛得火辣辣的滋味。你不让我肏吗?我就偏偏要弄到你欲火焚身,自动哀求我去肏你!
不知道他吩咐手下的喽啰们去搞什么花样,四周忽然静了下来,我好奇地睁开眼睛,只见几人手里拿着些东西正从烧烤场那边走回来。阿祖双手撑开我的阴茎,阿伦一手拿着瓶蜜糖,另一手拿着支毛笔,不断用毛笔沾着蜜糖涂在我阴茎和肛门上,不一会,阴茎上和肛门里里外外都浆满了蜜糖,连阴毛都被黏得湿腻腻的。
一般在烧烤场周围,都可找到来烤肉的人遗留下这些用剩的蜜糖,这不足为奇,但奇在涂在我阴茎上有什么用呢,总不会生起炉火拿我的阴部去烤吧!
正疑惑间,又到阿宏走过来,他左手握着我阴茎,右手则用指头按在龟头上揉动,我知道他想挑起我的性欲,到时就会恳求建豪与我性交了。我当然不会让他的计划得逞,心如止水,极力忍耐,事实上一个正常的男性,在这样的情况下尽管如何挑逗,又怎会有情欲产生出来?
阿宏见方法无效,恼羞成怒,改而曲起手指朝我的龟头弹下去,男人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受到如此对付,哪还受得了,我痛得他每弹一下,身子就跳一跳,冷汗也一股股的冒出体外,弹不了一会,龟头已变得红红的微肿起来。
龟头的疼痛很快消除,可是阴茎和肛门却越来越痒,虫行蚁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彷佛阴茎已成了个乱轰轰的蚂蚁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