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荒野造爱,嫉妒羞耻之下,我竟还觉得有一些快感。小峰开始加快速度,随着龟头上棱沟在体内的摩擦痛楚逐渐减轻,一手握住我的阴茎帮我打手枪,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浮了上来,好象有虫子在爬。
我痒得几乎蹲不稳,双腿不断发抖,差点连站都站不住了。小峰一边用力套弄阴茎,一边分力在肛门抽插,我稍稍夹拢一下大腿,小峰就爽的哼一声。下体越来越痕痒,酸麻得我全身毛管都竖了起来,小腹开始抽搐,阴茎忽缩忽弛,触觉神经像条绷紧了的弦。我的忍耐力已去到临界点,再也撑不下去了,啊的一声,浑身肌肉骤然一松,机灵灵地打了个大冷颤,一股滚烫精液再也憋不住,急遽地从尿道口往外劲射出去,洒得前面的草叶都挂满了串晶亮的露珠。
哇哈哈!这小子终于射精了!三人望着我喷射精液的阴茎兴奋得手舞足蹈,建豪边催促着他们赶快把手拿开别挡着镜头,边把握着这短暂的一刻尽量捕捉我龟头射精的过程。
我咽下即将滚滚而出的委屈眼泪,小锋这时也到了极限,他将又粗又长的鸡巴拔了出来,龟头上的马眼胀成一个小洞,一股白色的浊液弹射出来,草地上落出一滩滩的精液。
小峰有否为了区区一笔臭钱把枕边人出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爱给别人欣赏而感到后悔?无论如何经此一役,我的心已悲哀至死,对这个我曾经深爱过、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恩灭情泯、一刀两断,从这刻开始,所有海誓山盟已告粉碎。
第八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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