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久未亲密接触的二人齐齐颤了一下,那种被填满被包裹的感觉使他们满足地喟叹出声。
“老师怎么又紧了?”陆屿开始挺动腰臀,大得惊人的男根在湿润的花谷中进出,带起阵阵电流。龟棱和青筋剐蹭着内里的媚肉,不顾千万张小嘴的啄吻执意勇往直前,在抵达宫口时毫不客气地撞上去,女人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难耐的呻吟。
“是不是太久没干老师,老师就又紧了?苏响果然说得没错呢,老师的小屄得日日干,夜夜干才能更好地适应我们。老师你说对不对?”
一个月不见,陆屿似乎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下流的话说得快跟苏响一样溜了。
谢宛然撅着屁股任他插干,嘴里断断续续地回应:“嗯啊~对…你说得对…就是要你们天、天天干我,我才…呜啊~~好深…太深了…”
美人儿还没说完就被大鸡巴插得哆嗦起来,小穴里最敏感的那处被龟头坏心眼地来回碾磨,很快就喷出了第一波春潮。大龟头没几下就破开城门,探进小子宫肆意侵略里面的禁地。花液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被大鸡巴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陆屿扒开她的臀瓣看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侵犯她的花穴,那粉嫩的菊眼儿也在一张一合地述说着自己的寂寞。男人干得兴起,将大拇指对准那小孔便按了进去。
“嗯啊~你、你讨厌…”谢宛然嗔怪地从镜子里飞了他一眼,神态柔媚入骨,男人的下体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她直喘气。
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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