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瑶将桌子上的折子扫落在地,吓得旁边伺候的宫侍们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今天皇上下了早朝脸色就没好过,刚才伺候茶水的宫侍,因为茶水太热被司徒瑶赏了五十大板,估计活不成了,现在人人自危,就怕下一个指不定就是自个。
司徒瑶看着下边颤颤巍巍的宫侍,心情更是烦躁。
“滚,都给朕滚出去。”宫侍好像逃命似的,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下就会没命。
等殿内安静下来,司徒瑶顾不得什么威严,直接坐在了台阶上,看着大殿上散落一地的折子,气得脸色发白,今□□堂之上议论的都是关于母皇之死以及刘林勾结外邦之事,当年父妃把给母皇药停了,但是身子一直都很虚弱,自己在祖母的扶持下监国,一个月后母皇忽然吐血不止,就连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当天晚上,薨,母皇病逝,没人怀疑,为什么今天一上朝就会有这样的传言,这件事当年就只有祖母刘林,父妃以及自己知道,按理说不会泄露。
当初父妃都是亲自把药放进母皇喝的燕窝中的,并没有假人之手,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仅如此,为什还会传出当年登基是自己修改了诏书的谣言,虽然母皇的死是和自己有关,但是诏书可是母皇自己之前已经写好的,这不会有假。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蹊跷,一定和司徒敏有关,她到底想干什么,想要夺回皇位吗,痴人说梦。
“来人,请宰相入宫。”司徒瑶站起来,对着紧闭的门喊道。
边城,贤王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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