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童被他的动作弄得吓了一大跳,差点原地蹦起来把人推开,袁星然就抢着道:“我发烧,腿软,你让我靠着点儿。”
谢童见他脸红体热,真有那么点摇摇欲坠的模样,只好让他靠着,等走出一段路后,才回味过来,这发烧头晕脑胀也就算了,怎么还就延伸到腿上面去了?
然而袁星然就跟条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得,仗着自己发烧难受,黏在他身上愣是不肯松手,得亏这会儿晚修铃打了,学生老师大都回教室上课去,操场上黑压压的一片,远远望去瞅不见几个人。
两人将请假条递给门卫,踏出学校,街对面的店灯光亮的刺眼,旁边的路灯把影子拉成长长一条,因为角度问题,并肩而行的影子被叠合在一起,融成了一个。
“我记得上学期刚开学那会,你也发烧过。”袁星然突然说。
谢童记起对方说的是上学期刚开学那会,说来他发烧那天还是考试,烧的迷迷糊糊,试卷都不记得怎么写完的。
那时候他和袁星然的关系还不像现在,刚被分到一个宿舍,矛盾大大小小不停冒出来,说两句就拌嘴,特别是这人还特喜欢跟他杠。
谢童撇撇嘴:“是啊,风水轮流转,昨晚是谁说洗冷水澡都不可能感冒来着?”
“我洗冷水澡的确不感冒,”袁星然往旁边摸了摸,准确无误地捉住谢童的手,感觉到对方在自己手里挣扎了两下,立时抓的更紧,他凑到谢童耳边低声的补充完后面的话,“我明明是昨天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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