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你干到脑袋都糊涂了,只要男人的肉棒都行的时侯,让那名臭樵夫接手来干我,这事我越想就越生气。」,说到这里,陆昊天整个人又火光起来。
任伯惇闻言忍不住的笑道:「事后我见您没把我吊起来狂抽,我还以为您没发现呢,我是瞧那樵夫大叔想您想得都快发疯了,没事三天两头便溜过来送上免费的上好柴火,才想说做做好事,成全一下他,但那天老爹您瞧起来也挺舒服的模样,应当没那么糟,不是吗?」
陆昊天闻言,身体也是莫名的一热,那天他实在是给使出浑身解数的任伯惇搞得爽快到升天了,脑袋也跟着糊涂了,明知有人躲在窗口外偷看,但就是提不起念头中止那彷彿永无止尽般的快感浪潮,甚至还觉得这样给人瞧着似乎也挺刺激的,后来才会让任伯惇那小子暗地给卖了,最后整个身子无力的趴在床头上,双脚张得开开的,屁股还翘得老高,白白便宜了那名色樵夫。
说实话,那色樵夫的技巧虽不是甚好,动作也粗鲁,但被不同尺寸及方式操起来的滋味毕竟还是新鲜,而且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受,但这件事陆昊天是绝不会在任伯惇面前说的。
任伯惇见陆昊天其实并未真正的生气,又打蛇随棍上说:「我说,下次您干脆就真让我们试着将您绑起来,吊在一根大树干上,让我们试试看您说的前交后相奸如何,那肯定会是挺特别的经验,您说是吗。」
陆昊天沉下脸,不高兴的说道:「我看全天下大概就只有你这小子胆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