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要在[听留阁]接见一位远方来的客人,因此将我们全数遣离,还规定子时前不准我们靠近那儿半步......」
本来己然远去的陆昊天闻言心中一动,立时改变方向朝东侧听留阁掠去。
事先藏身在听留阁顶端置物用的楼层处,并预留下一个可望见阁里全部景物的孔洞之后,陆昊天便开始收敛全身精气,由外息渐转内息,逐步进入形同草木般的龟息状态,等待范植年与那位神祕客人的到来。
等待期间,陆昊天回想起适才听见的欢好呻吟声,不禁想起任伯惇那胖小子。
前几天,他在官船上,也才刚被任伯惇那胖小子在床铺上操得哀吟声连连。那小子没半点其他长处,唯独在床笫之事上,当真是货真价实的天赋异禀,而且,他对这门功夫是既感兴趣又天份了得。以往听闻过的什么床褥之上如何的能征善战,到那胖小子跟前,恐怕都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要那小子当真愿意,一整晚几乎不停歇的,硬是要将你操至叫爹喊娘的,对他而言,都是件轻而易举之事。
不论他陆昊天在理智或情感上如何拒绝去承认此事。但他的身体,确实己经牢牢记住,任伯惇那根炽热而粗长的肉棒所带给他后庭深处,那股奇异而深刻之极的无比快感。
这件事,其实是让生性自负,向来睥睨于天下的陆昊天,极以难接受的。
他是翱翔在天际的巨鹰,是奔驰在大地的雄狮。他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不会为任何人牵挂,他只为翱翔天际的悠然自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