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有如古井,到了波纹不生的程度了。那么一点情欲上小小波动,对我来说,根本就像个屁似地无关紧要。所以当时我也不把那香气造成的影响放心上,照样见招拆招,遇关破关,直到进入最后的大厅,我才晓得,这下惨了。」
「那里头有什么吗?」,任伯惇紧张地追问。
陆昊天轻叹了口气:「那大厅里空荡荡的,没机关,没暗器,什么都没有,只在墙上四处镶嵌了不知从那儿来的石板,石板本身也没机关,要命的是石板上面所镂刻的图案。」
说到这里,陆昊天突然问任伯惇:「小子,你看过春宫图吗?」
任伯惇不知为何陆昊天会在此时问起这种羞人的私密情事,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点头道, 「嗯,我看过。」
「你会因为看春宫画而动情吗?」,陆昊天继续追问。
「多半是会,但也要看画功,不过,画功好的春宫图其实也少见。」,任伯惇略回想后回答。
「没错,关键就在画功,那大厅墙上的石板,上边镂刻的,竟全都是描绘男男性事的春宫图,线条似乎是用刀剑之类的利器所刻上,笔划也相当简单,一个人形至多十数笔划便篆刻完成,但动作却是栩栩如生,宛若实物。」
任伯惇听这里,心中突然浮现一个疑问,老老实实地又开口问道,「陆前辈,可这么说,小子就有个疑问,既然那图画的笔划如此简单,您又是从何分辨是男或女呢?」
陆昊天对任伯惇的质疑非但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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