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暮秋的清寒,消去寒意的暖阳在她眼里哪里会有半分讨喜?
顾澄朗默默垂下了眸子,怎么会?
陛下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不过是一条咬主子的狗而已,她居然动了真情?
帝王之心,真软……
下了朝,白晞独自一人去了御书房,奏折仍旧堆叠如山,美貌侍从容颜依旧。
她看奏折看得厌烦,顺口道:“怀素,这折子冗长得烦人,你来替朕念上一念。”
……无人应答。
身边的宫女战战兢兢问:“陛下,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歇歇?”
白晞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日日给她念折子的人已去了阎王处报道。
她苦笑,再瞧了眼宫女:“桃花,你不是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柳腰少女双脚一软,额头磕得砰砰作响:“奴婢有罪!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白晞从裙底探出脚来,抵住她额头,轻笑:“朕并无追究之意,只是问问。”
“相爷念奴婢是陛下身边的老人,陛下用习惯了,把奴婢找回来了。”
白晞拿折子的手一颤,轻薄的纸裂开细细纹路:“你下去吧,让他们都退下,朕要一个人静静。”
宣纸一湿,不知是茶水洇湿的水渍,还是美人垂下的泪珠。
秋意渐浓,白晞同顾澄朗的婚期一日日推进,亭台水榭渐渐染上喜色。
白晞从柜中拿出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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