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只用随心所欲地吃喝玩儿乐,就算最后一定是会被炮灰,但起码炮灰之前肯定是有很长一段时间好日子过的。
这个身份着实令吾辈十分满意。
那太监领着肖荻来到长乐宫的时候,长乐宫门前已经跪了哭哭啼啼一大帮宫人,凄凄惨惨的样子让人感觉大概明天太阳就再也升不起来了,一定要在今天抓紧时间哭个饱。
被那太监带着跪到众人前列,肖荻发现前面还跪着一个金冠束发长相柔美的锦衣青年,那青年见肖荻跪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后将嫌弃的目光落在肖荻衣袍上那个脏兮兮的泥巴手印上。
“父皇缠绵病榻辗转难眠已有月余,皇弟不来长乐宫请安侍疾也就罢了,倒还有闲心去御花园玩泥巴。”青年抬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眼里的鄙视不加掩饰。
肖荻:呵呵,劳资乐意!
父皇……皇弟……话说劳资是二皇子的话,那上面肯定还有个大皇子吧,看此君衣着华丽贵气难挡神情又是如此欠打,十有八/九就是劳资那便宜皇兄没错了。
“哦……”
理清了人物关系,肖荻语气干巴巴得正要接话,一旁的太监就地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不停陪笑,“大殿下息怒,二殿下尚且年幼……”
见太监接话,大皇子不悦地冷哼一声,“本宫与皇弟说话,岂容得你这下人随意插嘴!”
“殿下恕罪,奴才罪该万死……”见大皇子心情不悦,那太监连忙跪地求饶,面如土色生怕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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