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看着他。
自那天后,日子又恢复了正常,他们都十分默契地再没有提起那天的事,白孔雀依旧是那个美丽高傲的白孔雀,处处管着肖荻不让他上不让他下不让他乱跑,而肖荻,依旧是那只拒绝化形的狐狸,抱着自己的尾巴一边顺毛一边计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顺利炮灰。
其实自那天后,肖荻已经有些掌握了这具身体化形的基本技能,但讲真化形真的很累,对于妖精来讲维持人形需要不断消耗妖力,白孔雀那样的大妖怪可能不觉得怎样,但对于他来说,他只能调动原主身体里很小一部分妖力,要用它来维持人形简直太浪费了。
而且,那天化形后白孔雀哀伤的样子,也是肖荻不愿化形的原因之一。
夜晚的青峿山,除了此起彼伏的虫鸣就剩下一片寂静。
忽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路上响起,一个人影在夜色里跌跌撞撞地奋力奔跑着,手里的除妖铃伴随着他凌乱的脚步发出支离破碎的响声,他一边跑一边慌乱地回头张望,似乎是想确认有没有人追上来。
突然,他被一根腐朽的枯木绊倒,狼狈地一路顺着土坡滚到了坡下,顾不上受伤的脚腕,他连滚带爬地从一地枯叶中爬起来想要继续逃命,不料还未完全爬起来,眼前就停了一双黑色锦靴的脚。
瞳孔瞬间缩得如同针尖,他惊恐地抬头顺着那人一尘不染的白袍向上看去,尖叫声骤然卡在喉咙里。
像是感应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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