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挤压着活塞,将针筒里的空气慢慢排出来,直到细细的针尖上溢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肖乾才停了下来,看着昏睡不醒的肖荻微微一笑,借着烛光将针尖抵在肖荻手肘的静脉上。
“不会疼的,肖荻,相信我。”他轻声说。
针尖的刺入的时候,肖荻皱着眉头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但随着针筒里的液体被缓缓地压入血管,他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甚至还舒服地嘤咛了一声。
注射完毕,肖乾小心翼翼地替肖荻拉好袖子,又温柔地为他盖上被子,轻轻吻了一下肖荻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做个好梦,肖荻。”
将用过的针筒带回自己的房间扔进垃圾桶里,肖乾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第二天,肖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迟钝地从床上爬起来,脑袋里一阵一阵地疼痛,像是有个重锤,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敲击着。
他昨晚做了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今天醒来却丝毫想不起来梦的内容,只记得在梦里的时候他很快乐,从精神到肉体都无与伦比的快乐,但是现在想再回味一下那梦的内容时,脑袋却钝钝一疼什么也想不起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看到房间桌子上胡乱摆放的两个二锅头的酒瓶时,肖荻顿时想起自己昨晚是在做任务来着,系统让他去ooxx主角受,他怂得不敢上,看马上就到deadline了他就想喝点酒壮胆,然后……然后怎么样了?他确实记得自己昨晚已经进了主角受的房间,已经把主角受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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